煤场0上的截肢女孩(07-12)
第(15/16)节
咔啦咔啦……
咔啦咔啦……
荨麻丛的树枝很茂密,它们像蜘蛛网般交缠在一起。
大傻裹着帐篷侧身逼进去,硬生生把荨麻枝哑逼开,没入茂密的荨麻叶里面。
可宁恐惧地望着前方,她还是全身赤裸,一点保护也没有,又冷又饿。
然后,颈上的牵引传来一道不可抵抗的拉力,她的脸一头裁进荨麻的枝哑中。
然后便是她那双傲人的乳房,身先士卒被一大堆荨麻叶拥抱。
(痛!)
她全身已经被荨麻丛林吞没了。
刺毛不断割损她的乳房,她的脸,她的身体。
她不敢张开眼睛,她怕一旦张开,前方的树枝有机会把她刺盲,可宁只能跟随那道窒息的拉力,继续往前逼。
不知是荨麻毒发作还是心理作用,她全身又痒又痛,已经十分难受了。
可能毒根本还未发作,光是树枝已经让可宁受着千般刀割了,光是荨麻叶的抚摸已经让她痕痒难耐。
左脚绊住了,这块灌木不能闯过去,她必须用右脚跨。
可宁从来没有那么确实地感受过自己在三维空间活动的,好像在水中步行一样,不过现在是尖硬的木林。
右脚抬起,撑开很多荨麻叶,跨过去,她感到无数的枝干扫过她跨下,一条佈满针刺的枝哑正中红心地鞭过她的阴户。
(究竟这个木林还有多久的)
大傻没有失踪,颈项的拉力确实显示他在不断前进。
可宁可以确实地肯定,除了全身的刮伤刺伤,现在荨麻毒确实起效着。
疼痛、烧热、发痒……
一浪一浪是对可宁的心脏侵袭。
她有想过不如就此倒在这痛苦的毒海中,永远埋葬在荨麻堆内。
她的眼泪不断流出来,口水也止不住从口角渗出。
(我答应过大傻不能寻死的。)
可宁给出了勇气,乳房继续住毒枝堆逼进,让自己浸入更多的荨麻当中。
突然,前面豁然开朗,可宁看到穿出了荨麻林的大傻了。
他刚刚松一口气地脱下帐篷,检查自己的右手。
“呼!该死的,右手腕好像刺到了,痒死人了!”
大傻转过头来,打量着被整得惨兮兮的可宁。
可宁全身也刻满了短小的红印,很明显是割破皮肤的痕迹,红印上面还留有点点的白色焮毛,那些是荨麻刺针插进可宁皮肤,注射完毒液留下的针筒。同时,可宁每一吋肌肤也红肿起来,她的脸看起来非常难受。
“还未死吧?我知道你不会死的。”
可宁没有办法回应大傻,她从痛苦烧热发痒的旋涡中拚命挣扎中。
她似乎失去了最后站起来的气力了,可是又未倒下来,身体在不断抽搐。
扎满白刺双峰随身体震动,整个身体也因抽搐而变得别性感。
大傻看在眼里,已经忍不住了,他脱下了裤子。
“喂,跪下来,帮我口交。”
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可宁耳中。
可宁听见这命令,简直不能置信。
大傻指着地上一棵矮荨麻,说:“大腿打开,骑在这颗荨麻上,边骑边含吧。”
可宁已经没有多余的泪去流了,她尽量控制自己的意志。
(痛楚还会残留一两天的,不要再磨蹭了)
视线看见那一株矮荨麻,她打开颤抖的双腿,把阴户对准那一片片不怀好意的绿色,然后骑了下去。
大傻掏出了早已经涨得老大的阳具等待。
可宁抬起头,她一边忍受下阴传来的火热逼切感,一边转动舌头,替大傻扜缓他的男性欲望。
“这个地方慢……慢一点,舌头用力一些……”大傻闭上眼睛享受。
可宁失去了滚地痛苦呻吟的权利,她要把全身皮肤发痛发痒的心神,放在侍奉大傻的棒子上。
想回来大傻昨晚一直跟可宁在帐篷内,他不可能有洗澡,在草丛间大小便也应该没有抹乾。
大傻继续发出指令:“也给我下面……袋那儿,也弄一下……”
可宁侧着头,把嘴巴深进他跨间的黑毛当中,轻轻按摩。
可宁忍受着胯间持续转来的刺激:“嗯……嗯……唔唔……呜……嗯。”
眼睛流下痛苦的泪水。
股间按摩完了,可宁再次回到阳具处,由根部开始轻压。
大傻忍不住了,他抓着可宁的头发死劲地把她的头按下去。
一浪又一浪的腥精,灌进可宁的喉咙当中。
这是她的食物,她的营养来源。
大傻放开可宁了,他让开挡着可宁视线的身体。
此时,可宁才意识到在荨麻林后面是一条往下走的石路。
石路下面,散落在一堆可宁已经很久没见过的屋群。
“走下去吧。”
可宁缩起肩膀,说:“就这样走过去?不用……遮一遮吗?”
她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,皮肤被荨麻折磨得通红的,背着大背包,肉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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