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欲母迷情】(1-7 完)
第(5/19)节
机会来了!」
由梨子心裡这样想:「无论怎样年轻,已射出两次,一定满足......」
这麽想着,梨子拼命吸吮着阴袋、舔着握着眼前的肉棒,很热!
『啊......啊......』明信的腰很舒服地跃动着。
由梨子把大腿重叠起来,不这麽做不行,股间的黏膜忍不住的痒,「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!」
但是,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绝不可以,要忍耐比死还痛苦,要从这地狱逃出,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,由梨子拼命地磨擦肉棒。
『妈妈,真有一套......快要去了!』明信叫喊着,同时从口中抽出阴袋,换肉棒插入。
『唔......』好像要窒息,仰着白白的喉部,好像在等待似的。从肉棒尖端喷出精液,毫不客气地直冲喉部的精液,瞬间跑进胃裡,明信绞尽最后一滴都要流入继母的口腔裡。
由梨子无精打采地动着舌,舔着肉棒上的精液,「已成放心的状态了......」
以为危机已经过了。怕明信生气,在口腔裡的精液也吞下去。
『这样就好了,回去房裡休息吧!妈妈也疲倦了。』由梨子走出房间,到浴室把全身清洗乾淨,其间明信大概回到自己房间了。
走入浴室,由梨子伸手摸向股间,那裡好像发了洪水,淋漓一片。冲洗着股间,『啊......啊......』水柱射向充血的花瓣,由梨子受甜美的诱惑而颤抖,冲洗的刺激,新的爱液又溢出来。
『啊......啊......老公......』由梨子小声说:『想干。』用手指挖黏膜就有一阵快感,但是现在必须忍耐,不知何时明信会来,明天早晨才再尽情地自慰吧。由梨子把冷水冲在股间镇定了心情,轻脚走入房裡,明信还卧倒在床上,没办法走入起居室,让他继续睡下去也好。喝一杯白兰地走入客厅,这裡大概可以睡觉的样子,开门点了灯。
『......』到底怎麽了?明信在客人房的床上笑着,全裸的身体,而且双脚中心,不输可乐瓶的肉棒挺直。由梨子因明信的变化迅速和精力充沛,吓得差点跌倒。
『想你一定会来......』『不要误解!想在这裡好好休息,我回寝室。』『等一下,正经的事还没做吗?』明信利用弹性身轻的站起来,勃起的肉棒摇晃,由梨子已经没有力气逃走,像是看怪物的呆然看着明信。那时,起居室响起了电话铃声,时间是两点。
『爸爸的电话,这个时间一定是爸爸打来的。』由梨子像是被解救般的跑到起居室。猜得不错,电话是信一郎从巴西打来的。
『老公......』说了第一句话,不觉中变成泪声。
『怎麽啦?离别只有几天而已。』什麽都不知道的信一郎,以为由梨子的哭声是在开玩笑。
对丈夫而言,忽然听到太太撒娇似的声音而笑也说不定,但是堕在悲哀和屈辱深渊裡的由梨子却听见信一郎说平安到达,和拜託她照顾儿子的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
丈夫怎麽会知道家裡有变化?一个很和睦的家庭,如果由梨子说现在儿子想强暴她,他也许不会相信。这麽迫切的事情,还是应该说出真相才好喔?由梨子没力气放下电话。
转过头,明信在眼前站着,由梨子退一步想避开,哪裡知道已是无路可走。
『如果给爸爸知道了,不知会怎样悲伤......你已经充份发洩了,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而忘掉吧!』『那是做不到的事。』明信的话充满着自信。
『为什麽?为什麽不能?两人和平常一样,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嘛!』『可是每天会过尴尬的日子。』『所以要忘掉......』『为什麽?』突然,明信歇斯底里般喊叫:『暗地裡自慰的人,为什麽不坦白说喜欢干?刚才也在浴室冲洗阴户,很舒服的模样。』没有第二句话,无言以对,惨败的由梨子在原地坐下来。不巧,看到在眼前的明信,他正握住肉棒套动着,已经不能逃过那种不吉利的预感,包围着这二十七岁的由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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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●姦夜
对由梨子来说,想不到的事连续发生......好像在梦裡的世界。但是,明信裸身站在她的眼前是事实,正在解开她的睡衣钮扣。由梨子压住他的手,明信的手很热,有现实的温热,想到这不是梦,眼泪溢了出来。
如果明信是一个不良的少年,也许心理会有准备,但一点迹像都没有,他是一个体贴的少年,被背叛的冲击相当大,由梨子摇着头。那样的事已经阻止不了发生,虽知道,但是不能乖乖的就范。
『做错了,你已违反人道,知道吗!』『当然知道。但是,这东西不听话,它好像很喜欢妈妈。』在大腿附近压着这硬东西,由梨子这时要挣扎也脱不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!钮扣已经开到腰部,剩下两、三个,但是明信不想拉开,由梨子也忍住;明信的手指动到上肢的内侧附近,就是最后一个钮扣的位置,全身硬直,但是明信还是不拉开睡衣,也不摸其它地方。由梨子闭着眼睛,想不透:「到底在干什麽?看什麽地方?」
这时,由梨子呼吸有点喘不过气,便深呼吸,时间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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